夜翼嘀咕着。

        他也算是整明白了,只要不聊到捆绑和主人,他就是个正常人。害,谁还没有一两个呢,就连他最开始来布鲁德海文的时候,也是听到蝙蝠侠就火气大然后把人揍一顿,完事儿开始嘴上心里疯狂叭叭f**。

        “他们这么忙嘛?连过来看你的时间都没有?”他问。

        比他们这些义警还忙?那他可不信的。

        “也不是说真的忙到那种程度。我们来自不同的,家庭。”龟甲把到嘴的本丸给咽了下去,换上了通俗易懂的词,“所以我们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和睦。”

        哦,他可太他妈的懂了。

        夜翼恍然。

        “只要不给主人添麻烦,我们几个小团体谁也不会主动掺和进另一个。但是我和他们都不同,我一个人来自一方。”

        他只身一个刃,在那个被迫充满男欢女爱的yin乱本丸中清醒地看着所有刃沉沦在卑劣的手段中,他以本性伪装清醒,在那个沉沦在美梦的人渣的心口捅上一刀,把自己的兄弟们,其他的刀剑们一把把刀解。

        在通缉之中来到了这个不正常的本丸,来自同一个本丸的刀剑自觉报团,互相照应,唯有他,一个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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