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里面的人都已经在考虑要不干脆就关到你家的人来接你了。

        披着夜翼壳子的小警察内心吐槽道。

        一来二去两个人也算是认识许久了,夜翼和他把捆好的人送到警局门口之后蹲在某一处高楼上,习惯性看着哥谭。

        那是他的家人们生活的地方,是他的家。

        他问他:“。你说你都在这里被关了那么久了,怎么就从来不见你家里人过来找你?说真的,你真名叫什么?龟甲一听就知道是代号,我还不至于笨到这种都听不出来。”

        和蹲的放松的夜翼不一样,龟甲站得笔直得很,他并不想弄脏自己身上白色的执事服。

        他看着哥谭的方向,眼里带着痴迷和一种让人心慌的偏执。

        他回答:“我的名字就是龟甲,龟甲贞宗。”

        “我的家人,他们忙着做自己的事情。”

        这会儿又像个正常人了,顺带就算从两个音节变成了六个音节也改变不了这个名字还是一样的糟糕和像个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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