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有些泼辣的中年女人取笑道。
她推了推旁边的憨厚中年汉子:“难道我家这个好意思吃冯郎的醋,那真是一个是天上云,一个是地上土,怎么着也不搭边啊。”
众人哄堂大笑。
“当年太傅还在云山的时候多好呀,每次太傅一讲学,那人就像漫天的蜜蜂一样,直往云山飞。”
“是啊,那时候随便在山道上支个摊子,一天就是几百文的收入,赶得上干一个月的。”
“我小时候盼着太傅讲学,就跟盼着过年一样。每次太傅讲完学,我娘把钱一数,都高兴地见眉不见眼的,不仅舍得做肉菜,还能少骂我和我爹几顿。”
“那会儿是真的好呀,我这把老骨头,能会写自己的名字,算得明白数,都多亏了云山弟子那会儿组织的义务教学啊。”
“是呀,要是太傅还在,这山魈怎么会敢来我们这地界?我家小子就不会断了一条腿了……”
气氛渐渐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村长抽了口旱烟,重重叹了口气,看着冯子辛,醉意惺忪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希冀和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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