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不管是上山打猎、还是进山采药,大家都会默契地避开书院,从此也就没有再出过什么事。”
冯子辛和王子服面面相觑。
“可是,我们都在书院住了好几天了,什么也没有发生呀?”
“难道,真的是书院有灵,能够认主吗?”王子服喃喃说道。
“认主?”
“是啊,冯兄是太傅亲孙。这次回来,是奉太傅遗命,重掌书院光大学风的。”
此言一出,顿时引起一阵轰动。
“啊,那岂不是雅绝冯郎之子?”
一三十出头的妇人脱口而出。
见众人都望向自己,她以手捂脸,似乎觉得不好意思,又似乎想到了什么遥远的美好回忆,整个人都透出几分少女的娇羞来。
“不听冯郎曲,枉做琅琊人。这有什么说不得的。我们这些人,当年谁没去枫落谷,偷听过冯郎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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