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押送出门后,横滨夜晚的冷风吹得我一阵哆嗦。刚才在地板上被压着躺了太久以至于有些麻木的胳膊也开始慢慢恢复了些许知觉。

        感知到我忍不住难受地挣动的动静,抓着我肩膀的黑西装用了更大的力气。

        我不死心地在路上一次次调动着异能,试图感知我的空间定点。

        遗憾的是,我先前的验证并非黄粱一梦——我真实地失去了那些依仗。

        惶惑的我在被押送的路上几乎是每往前挪蹭两三步都会抛下一个新的定点。

        很快,中也的公寓到港|黑的路上就被我用定点硬生生标出来了一条路。

        有异能的大范围覆盖,我内心稍定。

        轻轻动了动手腕,尖锐的疼痛令我黯然,骤然失去了思考的兴致。

        但或许是情绪跌到了低估,我反而终于挣脱了旧日阴影,有了种破罐子破摔的清醒感。

        ……

        港|黑的拷问室居然真的是24小时轮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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