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难堪催生了泼天的委屈一瞬间溃坝,浪涛和凛风一齐奔涌上了我的心口。
我的眼眶有了热度。
察觉到朦胧的水光附上了我的视线,我努力忍着鼻酸把眼泪尽数咽回去。
中原中也,我的丈夫他拿枪指着我。
他居然拿枪指着我。
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他手里没有为我捧上鲜花,却拿了支枪指着我的胸口。他还问我我是谁。
是我没睡醒吗?还是他今天做任务把脑袋砸坏了?
我本就恍惚疲惫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失去了平素的敏锐。
震惊又委屈的我只会倔强地在脑内重复着——绝对不要在这里掉眼泪。如果我们要吵架,掉眼泪太跌面子了。
他对我的委屈无动于衷,脸上的费解随着我的迟迟不给反应逐步变得不耐烦,盯着我的眼神像冬天屋檐垂下的冰棱,冰冷又锐利,偏偏又坦荡清透得让我无可自欺欺人。
我隔着矮茶几和他相望:“你!你脑子坏掉了吗!还我是谁?你、你就这么生气吗?你还拿枪指着我!你居然拿枪指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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