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再走回来时,看见人就是裹成蝉蛹的白格,不由得笑骂了一声,小没良心的,不由分说再次把人从被褥里剥离出来,再次压了上去。
“你又做什么!”
祁越没有说话,扣住人的后脑勺,惩罚性地在人的唇瓣咬了一口,“让我担心了那么长时间,还问我干什么。”
想起白格在他眼前受伤,被折磨,而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了,那一刻的他心如刀绞,恨不得受折磨的是他,都不知道他那段时间有多压抑。
祁越重新吻了上去,像是在确定什么,不断从人的身上索取,比起早上那个吻还要粗暴,不一会儿,白格就已经被吻得晕乎乎了。
见人还有几分抗拒,祁越低声哄道:“这次门锁好了,不会有人进来了。”
白格瞪了人一眼,他说的是这个原因吗,大白天的。
但他此时眼底含着水汽,根本没有什么威慑力,还不如说是在勾引他,祁越勾了勾唇,再没了方才那般轻柔,直接把人身上的衣服扒了个干净,欺身而上。
..
窗帘再次被打开,浅白色的阳光照射进来,落在白格的脸上,映衬出人脸上的红润,眼底水色还未退去,此时也闪着晶莹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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