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略作沉吟了会,随即道,“也行,反正你什么样我都不介意。”

        白格莫名其妙地看了人一眼,他洗不洗漱跟他介不介意有什么关系,等吃早餐之后,他才反应过来祁越话里的意思是什么意思。

        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祁越,白格无语道:“你又想做什么!”

        祁越将被褥掀到一边,俯身道:“当然是实名一下你给我的称呼了,做一个标准的泰迪。”

        白格目光一怔,才想起眼前的人就是那种会顺着竿子网上爬起来的人。

        他想推开人,却发现祁越一只手已经从衣服下摆下钻进自己的衣服里了,覆盖着一层薄茧的掌心缓慢地摩擦出腰间,带起轻微的痒意,白格不自主地轻微颤栗了起来。

        “你别,这里是医院,一会又有人进来就不好了。”

        他的声音落下,祁越的动作也停顿下来,低头道:“我差点忘了。”

        祁越说完便起身,拿了一张便条贴在了门外,然后把门反锁上,顺便把窗帘拉上。

        见人松开他,白格也是松了一口气,看来祁越也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禽兽,但心底也不禁有些失落,被刚才祁越这样逗弄,他已经动情了,他不由得把被褥拿回来,把自己重新埋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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