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是一个类似擂台赛的舞台,舞台被铁网围了起来,上面被一层又一层干了的血迹糊住,黑红黑红的,看起来有些恶心。

        杂乱和沸腾尖叫声此起彼伏,只见场内有两个体格高大的身影纠缠在一起,光着膀子,手臂上的肌肉突起,感觉要爆出来一般,坚硬的拳头砸在肉身上,传出巨大的响声。

        尖叫声穿透人的耳膜,白格不禁蹙了蹙眉头,不知道史宏博给他看这个比赛是什么意思。

        在自由搏击的两人,力量看起来都强大,但速度、反应和技巧都一般,完全是靠蛮力在打,他一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看到白格疑惑的目光,史宏博笑了声,也没有说话,直到十几分钟后,白格的目光变了。

        他看见场上原本处于下风的一个人,仿佛被什么刺激了一样,身上的力量暴涨,化身为野兽一般,眼神变得疯狂了起来,狂乱的拳法落在了另一个人的身上,那人被打得节节败退,最后被压在了网上。

        白格神色沉了下去,这个模样,他只在alpha易感期失控狂暴的时候看见过,不对,场上的人感觉是被血腥气味刺激起来,变成了没理智的杀戮者一样,要比陷入易感期的alpha严重的多。他忽然想起来,那十几个士兵陷入狂暴的时候,也是这个模样。

        他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史宏博给他们注射了药物,七连有白纱组织的人。

        最后,另一名被砸得脸部变形,都分不清五官,没有了呼吸的痕迹,听到一声狂欢之后,史宏博才关了光脑。

        “我母亲不会研究这种害人的东西,服用药的人,活不了多久。”白格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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