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宏博轻笑一声,“你也知道你跟狗一样招仇恨呀,组织里恨你也的确是真,现在拿你来给他们享乐泄愤,好像也不错,只要你没死,你母亲应该还会乖乖拿药剂过来救你的吧。”
“听说你有信息素紊乱综合征,排斥alpha的信息素,不知道你被其他的alpha侵入会是什么感觉,应该是又疼又爽吧,想试试吗?”史宏博的眼神下流地从人的身上滑落下去。
“那我可能会七窍流血而死,你们想要的药剂也永远都得不到,”白格缩了缩身子,看起来似乎有些害怕,史宏博看见人这样子,大笑了一声,捏了捏他的下巴,“原来你也会有害怕的一面。”
白格没有吭声。
“所以你还是乖乖的,念在我和你父亲还有交情上的份上,我暂时还不会把你怎么样,也不会让你死,但你要是还敢耍什么花样,我保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情。”
史宏博也没有继续逗人,以他所知白格的性子,是不会那么容易屈服的人,要是真的强来,指不定要以死明志什么的,还是等东西拿到了再玩也不迟,不过看见人会害怕的样子,还是取悦到了他。
白格抿了抿嘴,“那个药剂,到底是什么?”
史宏博也是有几分讶异,“你身为田书兰的儿子,你难道不知道那个药剂是什么吗?”
白格沉默了,他确实不知道他母亲是在研究什么东西,他们有各自的工作,也知道有些东西不能说,所以无论是祁越还是他的母亲,即使三四年不回家,他们之间一般都不会问彼此的任务是什么,只是隔断时间互相报平安,便够了。
史宏博看见人沉默的样子,似乎是真的不知道这药剂用来干什么,挑了挑眉,他点开光脑,点开了一个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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