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格额头的青筋跳了跳,几天内,被人一二再,再而三的嫌弃自己腺体有汗,这简直就是在他的红线上反复横跳。

        白格深吸了口气,压制住了心底的怒气,最后掐着祁越的下巴吻了上去。

        双唇被柔软的唇瓣触碰,omega的信息素此时没有任何收敛地肆意放开,祁越一时有些不可置信。

        记忆中,每一次接吻,白格都会很抗拒,这还是人第一次这么主动呢,然而他的吻技实在不怎么样,只会胡乱啃他的唇,交换信息素也是一塌糊涂。

        祁越眉眼扬了扬,手揽过人的腰,把人带到自己怀里,主动加深了这个吻,舌尖与人厮磨着,他一点点地引导着人怎么接吻。

        白格没想到原本是自己主动的,最后被吻晕过去的是自己。

        祁越拭去人眼角的生理泪水,撵了撵他红得像血滴子的耳垂,“吻了那么多次,居然还不会呼吸,看来你还需要继续学习啊。。”

        这意思是说他不行了?

        白格拍开了他的手,恢复力气后,从祁越的怀里起来,“够了没。”

        “不够。”

        永远都不够,祁越目光流连地在人身上来回扫量,唇角挂着一抹痞笑,像极了胡同里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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