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什么事情?”白格倒没有什么顾忌,当着人的面,解开自己的外套。

        祁越一双漆黑的漫不经心地看着一个扣子一个扣子的解开外套,帐篷的高度不高,白格只能微弯着身子解外套,小半截的腰露了出来。

        看了一会,祁越的视线移开,道:“想要你的信息素了。”

        “你今天不是要过了吗?”白格面无表情道。

        祁越挑了挑眉,要这个词就很有灵性了,“不够。”

        白格一怔,随即眉眼垂了下来,这几天祁越已经咬了他几次了,怎么还缺信息素,就连他被标记几次之后,信息素都安稳了下来,而且现在离祁越的易感期还有很长的时间。

        难不成祁越的病情比自己还严重?白格不禁捏了捏拳头。

        白格将外套放在了一边,露出了自己的腺体,“咬完赶紧走人。”

        听着他公事公办的口吻,祁越盯着那截白皙的脖子,没有动。

        被人用直白的目光盯着,白格有点烦躁,偏过了视线,“你还要不要。”

        “你腺体上有汗,我嫌弃。”祁越偏过了视线,躺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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