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格朝沙发那边走,路过还十分介意地,看了看谢惊蛰留下的水渍。
谢惊蛰没有怎么接触过医学,看着分析数据,抿了抿唇。
温格也无心难为他:“这是对你腺体的分析报告。”
“通常用来检测腺体损伤。你这损伤,时间有些长,分析起来变很费劲。”
“通常腺体损伤要用向导素的分泌浓度,来进行检测。可你有不止一种向导素,之前没有这种先例。仪器分辨有点儿故障,才测了两次。”他冷淡地解释给谢惊蛰听。
说罢,他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叹了口气。
“因为仪器一般设定分析单一向的数据,像你这种情况,检测两次都是少的。说不定以后,会有三次,四次,五次…”
他慢条斯理的道。
好像故意在吓唬谢惊蛰,疼痛的累积,能很大程度上,摧毁人的意志。
千万年来,人类对疼痛的恐惧,依然一成不变。
他饶有兴致的盯着谢京哲的脸,却并未看到什么恐惧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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