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蛰走到,距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站住了脚步。
目光交错间,温格冷笑一声:“躲那么远做什么?我又不是虐/待狂…”
他抬手,想让谢惊蛰靠近一点儿。
谁知道,谢惊蛰又像一尾游鱼一样,从他指缝间顺滑错了过去,没让温格搭到一点儿边儿。
谢惊蛰对他说什么没有兴趣,罪犯实施罪恶之前,也不会出演警告:注意,我要伤害你了。
无论温格说什么,他依然对他抱有警惕之心,条件反射地想避开。
“你自己答应的,现在跟我生气做什么?”
“我只是按程序检查,要不是我反应快,你现在舌头都没了。”他晃了晃自己手指。
见谢惊蛰依然根本不想回应他,也不愿多言。
温格将光脑,推到谢惊蛰面前,上边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不知如何分辨的分析数据。
翻页儿便是花花绿绿,各种波折曲线的分析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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