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煊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动静,他微抬眸,见元顺帝看着他,可那神情又不像是在看他。

        祁煊:“陛下?”

        元顺帝眼底滑过一抹厉色,一闪即逝,他勾起嘴角,挂了点淡淡的笑意,没头没尾地说了句:“你和你父亲长得越发像了。”

        儿子长得像爹并没有什么稀奇的,祁煊一时无话好接,便垂首作揖,姿态恭敬地拍了个马屁,“陛下神采依旧,宵衣旰食,功在千秋,乃万民之福。”

        元顺帝呵呵笑了两声,早朝上阴云密布的脸总算明朗了,“朕老了,往后平定四海、长治久安还是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

        祁煊躬身:“臣惶恐。”

        “不必自谦,朕知道你的才干。”元顺帝抿了一口参茶,“现下北边战局稍定,但蛮族野心勃勃,垂涎我朝疆土非一朝一夕,今日打不过便降,明日让他喘过一口气说反就反,最是背信弃义之徒。”

        “朕早就想彻底拔掉这根刺了。”

        祁煊:“臣正要与陛下禀报此事,据臣这几年收集到的消息,蛮族内部势力并不稳固。耶录赤达嗜血好战,继任首领以来,频频南下侵扰我边境,可哪一次也没教他们尝到甜头。蛮族本就不事生产,战争给他们带来的只有损耗,内部其他部落早有怨言。”

        “此战耶录赤达身负重伤,他不一定还能指挥得动其他部族。”

        元顺帝沉思片刻,“此事过两日大朝会上再详议,你久不在京,今年就好好在家过个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