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昌侯的二妹乃是陛下的宠妃谢贵妃,谢贵妃宠冠六宫,儿子煦王是陛下的长子,太子羸弱,煦王深得皇帝器重,就等着熬死太子取而代之。

        荣昌侯府祖上出过一位开国功臣,也曾风头无两,不过后来家族中没再培养出什么人材,一两代以后逐渐走向衰落,爵位传到荣昌侯这一辈,几乎真的就只剩个虚名了。

        荣昌侯自己估计也没想到有一天还能靠着谢贵妃东山再起,前三十年受尽冷落白眼,后三十年万人追捧,大权在握,多少有些得意忘形了。

        朝中不乏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的人,却从来没有哪个敢真正的公然与他对抗,也就只有都察院这一帮天不怕地不怕的迂腐清流,一逮到下口的机会,不死也要让他脱层皮。

        荣昌侯的三妹嫁给了扬州一名富商,他那犯事的大外甥就是他三妹与富商的儿子。这富商颇有些人脉,扬州一带大大小小的官员都与他有些不清不楚,况且有他儿子当街打死人还能不了了之在前,根本经不住查。

        荣昌侯装模作样地看完,一脸痛心疾首,以头抢地,“臣有罪,是臣管束无方,竟让他们借着臣的名义做出此等丧尽天良的事来,事已至此,臣任凭发落!”

        “只是贵妃娘娘与煦王并不知情,望陛下不要降罪于他们。”

        他不提贵妃和煦王还好,一提元顺帝更怒了,“贵妃和煦王是否牵涉其中自有大理寺查明,来人,将荣昌侯押入刑部大牢候审!”

        闹哄哄的早朝终于结束,祁煊与沈泽对视一眼,正要一起出宫,却被元顺帝单独留下了。

        从前有那么一段时间,祁煊也认为元顺帝是个贤能清明的君王,是可誓死追随的君王,毕竟他的父母守着北疆苦寒之地,一守就是十几年,即使后来蒙受“叛国”之冤屈,到死都仍在替皇帝守国门。

        后来,他只是明白了父母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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