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煊闻言停了箸,正色道:“回京之前沈泽也与我提过此事,你无需有太大压力,哥哥尊重你的选择,你不愿意的事,哥哥不会让任何人勉强你,好不好?”

        “倒也没到这个地步。”祁晨月道,“我在宫里也听到了一些其他的风声,据说陛下十分属意安国公府的嫡三小姐。”

        话虽这么说,其实那日皇后已同她表露了一点意思,怕就怕陛下一道圣旨,将她和安国公府三小姐一起赐给太子。不管是正妃还是侧妃,祁晨月都不乐意,可若真的到了那一天,她再不愿,也不会让自家哥哥去抗旨。

        祁晨月食不知味地扒了一口饭,“哥哥想必不知道,这几年太子殿下性情大变,早不似从前了。”

        祁煊眉间一跳,他并非没有听到过传闻,只是他素来认为传闻多是以讹传讹,没什么可信度。况且他给太子当过伴读,太子的性情他再了解不过。

        那人虽看起来冷漠了点,实际却是个连蚂蚁都不舍得踩死的“小和尚”,平日里严于律己,端方自持,正直的不得了。

        不过眼下晨月也这么说,祁煊就有些动摇,“性情大变?怎么说?”

        祁晨月:“具体的我也说不清,大约是三年前,太子殿下大病了一场,好了之后就闹着要出家,有一次都已经行了剃度之仪,陛下及时赶到,太子殿下似乎铁了心,陛下就威胁太子不回宫就让那寺里的僧人一起……”

        祁晨月适时噤了声,她没说出口的话并不难猜。祁煊愣了愣,出家这事好像真是太子能干得出来的。

        祁晨月继续道:“天家顾及颜面,这事本不该让我们知道,是太子殿下自己散出来的消息。那一阵子大家茶余饭后谈论的都是此事,人人都道太子莫不是患了失心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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