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晨月弯了弯眉眼,招呼道:“哥哥,快坐。”

        “这么丰盛。”祁煊毫不吝惜自己的夸赞,“听房伯说今日是你亲自下厨,哥哥从来都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个手艺,我家爱哭鼻子的小晨月果然是长大了。”

        祁晨月坐在他旁边,盛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我会的事多着呢,只是哥哥不常在家,不知道而已。”

        北定侯府几代单传,子息薄弱,好不容易迎来世子之后又添了个小姐,满府上下对这位小主子无不疼惜,老侯爷夫妇在时,对儿子有多严厉对女儿就有多宠爱,祁晨月可谓是长在蜜罐里。

        及至四年前突逢变故,一夕间失去双亲,唯一的兄长远赴北疆平乱,祁晨月从十一二岁开始被迫独立,以娇小的身躯撑起整个侯府,其中多少心酸委屈,在送往北疆的家书中却从未吐露一丝一毫。

        此时她唯一可以信赖的兄长终于回到家中,久违地坐在她身旁陪她吃一顿晚饭,一时没忍住,话里多少有些埋怨,不过她很快意识过来。

        她并没有要责怪哥哥的意思。

        祁晨月觑了一眼祁煊的脸色,笑着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哥哥在外面不用担心我,我能把自己照顾好。”

        “嗯,你从小就聪敏,学什么东西都快,哥哥都知道。”祁煊摸了摸她的头,面上挂着温柔的笑,心里却不知是什么滋味,什么时候开始,妹妹面对他也变得这般小心翼翼。

        “对了,哥,我和你说个事。”祁晨月转移话题,“皇后娘娘常召我入宫,近来尤其频繁,宫里头已经有了些传言,说是皇后娘娘想把我指给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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