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虽然说了这样的话,也只是但求问心无愧罢了。
她深切的知晓旁人的一举一动不是自己这个外人可以随意干涉的。
所谓交浅言深……原初唯一知道若是再干涉的深一些便不是自己这个位置的人能做的了,她从来不曾把初遇时对方好似真情告白的那些话放在心上。倒不是看轻自己,只不过单纯的不信一见钟情。
“好了,你不信也没关系……毕竟我……”
她的话音未落,就被太宰治截住了。
“我信。”
青年终于抬起了鸢色的眸毫不遮掩的盯着她缓缓展露了出一个笑,原初唯一微微一怔,只觉得这个笑容好像与平时不太一样,她一时间也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
说好的女人善变,可在她看来,男人的心也是不遑多让……
她叹了口气,“好,那么走吧。这都大晚上了,你要去织田先生那边吧?顺路一起走吧。”
紧接着只见刚才还满眼认真的青年分分钟就又化为了委屈巴巴的小狗,原初唯一发誓自己甚至幻视到了浑身湿漉漉的狗崽因难过而垂下来的一对飞机耳。
“怎…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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