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初唯一伸手抵住了他开合的唇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可即便如此又怎样?我不喜欢追根究底,所以不会执着的找你们要一个答案,一切只要我高兴就好。你看,我这个人就是这么任性。只要你待我好一天,我就愿意相信你一天。我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唯独一点我是认同另一个‘自己’的。”
“太宰治。”
她低语着他的名,垂首抵在他的额上,“活下去…不要死好不好?”
少女低头的时候长长的黑发垂落下来,不经意间落入他手中的青丝冰凉,绕在指尖又柔软缱绻。月色浓稠却也遮掩不住她眸底星光,如同坚守在永夜下的执灯人,那盏被她素白双手稳稳护在掌心的灯正在缓缓填补他空洞的灵魂。
曾经的太宰治愿意付出一切去改变挚友死去的结局,可事实上他最终等到的并非是由他来控制改写的‘书’,反而是她逆转梦境让他归来。
关于太宰治成天寻死的事情,有些人选择吐槽、有些人嫌弃鄙视、有些人冷眼旁观、也有些人恨不得他早点心想事成。偏偏只有脾气最是好的她再三因为这件事动了怒气,郑重开口要他活下去。
无论是昔年的太宰鸢,亦或者如今的原初唯一。
也许性格变了、也许记忆没了、但唯独这一点从未改变。
对方垂眸敛目不知在想些什么。
原初唯一叹了口气,她本来就不是什么聪明的人,说是随遇而安满足现状不如换句话说她从来都不爱思考太深奥的东西。可太宰治不一样,哪怕他在她面前总是一副漫不经心嬉笑怒骂皆随意,可她能感觉到对方的心思很深,深到不是区区社畜打工人的自己能理解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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