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勺粥喂下去,霍项迟平静无波的脸上,出现了些状似痛苦的微表情,眉头轻轻拧起。

        每次张嘴时,自然放在腿上的手都会不自觉的攥住被单。

        这是怎么了?梅青送到霍项迟嘴边的瓷勺又收了回来,这时托着碗底的手,才感觉到粥的温度,好像有些烫?

        梅青不大确定,小心翼翼的用舌尖碰了碰瓷勺中的粥。

        “嘶——”好烫,霍项迟是怎么面不改色的,喝了那么多的?

        梅青吐着舌头,迅速把碗放下,又跑出去给霍项迟倒水。

        霍项迟这才敢动了动,自己已经被烫的麻木的舌头,小少爷居然亲自下厨给他熬了粥,还亲手喂他。

        被烫一下而已,问题不大,只要能引起梅青的注意,不管是喜爱、同情还是愧疚,他都要。

        只要梅青的目光是驻留在他身上,这点小伤小痛能算得了什么。

        梅青又急冲冲的端着杯水跑了进来,单腿跪在床边,轻声细语的问霍项迟:“舌头疼吗?喝点水好不好?”

        说着话,轻柔的将水杯送到霍项迟嘴边。

        因为害怕霍项迟被呛到,或是水被洒出来,梅青几乎是贴着霍项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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