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手.铐后,霍项迟手腕上显露出来的肌肤被磨的通红,看上去快要破皮了一般。

        尽管束缚已经撤去,床上的男人依旧一动不动的躺着,双眼满布红血丝,眼神发直盯着天花板毫无反应。

        “喂。”梅青轻推了霍项迟一把,男人这才缓慢的转动着眼珠,无神的双眼看向梅青,眼神空洞。

        梅青被他看的后背发凉,担心霍项迟是出了什么事,怯怯的抬起手,放在霍项迟的额头上,感受着他的体温。

        好像稍微有点高,梅青的目光滞留在霍项迟,似乎有些红肿的眼睛上。

        难不成,霍项迟是哭了一夜。

        梅青感觉不出来手下的体温,到底是不是在发烧,他又不敢贸然用自己的额头,去贴霍项迟的额头。

        只能凶巴巴的对床上的霍项迟说了一句:“真是麻烦死了。”

        便一路小跑的返回主卧,去找之前他管医生索要的体温计。

        “张嘴。”梅青拿着体温计,命令的霍项迟乖乖的张开嘴,含住体温计,但动作极为机械,看上去心不在焉。

        梅青见他状态奇怪,便也不敢离开,寸步不离的守在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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