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吉一愣:“此事过后汉王遭皇上猜忌,受到禁足的惩罚,反而倒是太子不但毫发未伤,反而凭空多了京城巡防营握在手中,实力更加稳固。”
他一惊脱口道:“难道,难道此事是……”
随即他又摇头:“不会,不会,太子素来行事宽厚仁善,断断不可能想出如此毒计。”
蹇义也点点头表示同意:“我也不信太子会做出如此的事情,不过可别忘了他身边可还围着有不少人,难保没有几个急功近利,想要为太子建立奇功的人。”
张辅沉吟着:“此案连同前面的一连串奇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能设计出如此巧妙的布局,我看在这京城之中恐怕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蹇义长叹道:“虽然他只怕是脱不了干系,不过此案太过巨大,绝非他一人之力可以推行,只怕在这一池浑水中藏着的绝不止这一条大鱼。”
夏元吉没有说话,也没有问他们口中说的究竟是谁,看来他心里早就和他们一样有了结论。
良久,他才沉声问道:“你们两人,没有参与吧?”
屋里很安静,蹇义和张辅脸色凝重地对望了一眼,才抬头一脸严肃的说道:“绝对没有。”
夏元吉点了点头表示相信,这两位老友一贯行事稳健,老成持重,应当不致于会出此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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