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义和夏元吉一时都沉默了,沐晟和张辅曾经共同征讨安南,因此两人才因功封为国公。他们平素私交甚厚,料想张辅的此言必然不虚。

        只是在这风云激变的时刻,沐晟忽然从云南封地回到京城,到底是偶然还是有所图谋?

        过了好一会儿夏元吉才开口问道:“如今太子的情况如何?”

        张辅答道:“太子有惊无险,毫发无伤,皇上更因此事将京城巡防营调拨给太子节制,如今太子的安应是无虞。”

        蹇义忽然插言问道:“天策卫刺杀太子,这事你们相信吗?”

        夏元吉一面思索着一面答道:“天策卫是汉王护卫,让他们去行刺太子,无论如何汉王也难脱干系。汉王虽然行事鲁莽却并不是傻瓜,断断不会做出这等蠢事。”

        蹇义点头道:“不错,我也不信是汉王所为。首先汉王原本就实力占优,圣眷正浓,不必行此险招。再说禁军将士身上有纹身刺青是众所皆知的事,有此纹身倒也并不是说明就一定是天策卫的人。”

        张辅也点头:“正是,天策卫调拨给汉王的时间不长,要说汉王能号令他们去刺杀太子,我却是不太相信。”

        夏元吉皱着眉头:“那这刺杀太子的幕后主使是什么人?”

        蹇义微微一笑:“维喆兄想想,此事过后到底谁更加获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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