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辅不禁连连点头:“好茶,好茶,都说是春水秋香,秋冬的茶比起春茶来格外的香气扑鼻,果然不假。”
蹇义看张辅满脸满足的表情,嘿嘿笑了笑,说道:“现在茶也品过了,顺便嘛,想向文弼兄请教个事情,不知可否?”
张辅眉头一皱,反问道:“你这老头真是奇怪,你们都是朝中重臣,每日各地奏报你们都要先行批阅,而我只是个军中老卒,要说打探消息怎么也比不上你们各位大人的消息灵通啊,怎么反倒是你们老是来找我打探消息呢?”
他开口便唤蹇义作“老头”,蹇义却也不恼,仍是嘻嘻哈哈的赔着笑脸,一看就知道这二人必定极为熟络,交情不浅,平常都是互相打趣取笑惯了的。
蹇义笑着叹息道:“文弼兄取笑了,我们所谓的消息看到的不过都只是白纸黑字写在纸上的一些官话而已,怎么能比得上文弼兄你。”
“如今皇上身边的近卫亲军里,旗手卫、左右金吾卫这些可都是你英国公的旧部,从当年在东昌之战中战死的令尊,河间王张玉之后,皇上对于文弼兄一家可说是信赖有加,登基短短数年间便把你从新城侯加封至英国公,足见天心所向。”
他嘿嘿笑着说道:“要想打听皇上的心思,除了文弼兄,这京城之中还能去找谁呢?”
张辅故意脸色一沉,说道:“天威难测,皇上的心思岂是我等臣子能够揣摩得透的?”
蹇义摆了摆手说道:“绝非我等揣摩圣意,枉自猜测皇上的心思,只不过嘛……”
他忽然压低了声音,轻声说道:“今晨维兄返京之后入宫向皇上缴旨,可是皇上看起来却怒火中烧,气急败坏,感觉好像天都快要塌下来了一样。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文弼兄可否指点一二啊?”
张辅斜着眼睛望着蹇义,反问道:“你们打听这个来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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