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蹇义才想出了这么个办法。

        这间茶楼其实就是蹇义私下里出钱开设的,楼里的掌柜和伙计都是蹇义最信得过的心腹之人,在茶楼的后院旁边建了这么一个秘密的所在,就是为了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和张辅,夏原吉他们这样平素相交甚好的官员们私下见面谈话所用的。

        这样就能够瞒过遍布京中的那些个锦衣卫缇骑,以及御史台老爷们的耳目了。

        张辅看见了在座的夏原吉,明显有些出乎意料,开口问道:“维兄也来了,你不是前阵子去北平那边了么?什么时候回来的?”

        夏原吉微笑着:“有劳文弼兄挂心了,在下奉了圣谕押解新建皇城所需要的材料和工匠前去北平,一别数月,今早刚刚才返回京城。”

        张辅点点头道:“这一路想必也真够辛苦的了。”

        夏原吉笑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何言劳苦?”

        两人一阵客套,一旁的蹇义忍不住开口打断了他们说道:“维兄,文弼兄,你们二位都是老熟人了,就不要再酸溜溜的咬文嚼字搞这套虚头巴脑的东西了,还是赶快言归正传吧!”

        张辅大大咧咧的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叹息道:“我就知道你宜之老兄这么急着找我来,一定不会只是为了来品茶的,说吧,又要找我打听点什么事情?”

        蹇义有些尴尬的一笑,把桌上已经沏好的茶碗向张辅面前一推,说道:“胡说,这是刚刚送到京城的高山雪片冬茶,特意请你前来尝尝鲜,怎的会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好心?”张辅冷笑了一声,也不答话,端起茶碗放到嘴边轻轻的啜了一小口,一股滚烫的浓郁香气顿时令他口齿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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