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再看下去,眼睛就直了。”荣焉悄然移步到荣煊行身边,用只有他俩听得见的音量,小声道:“我想让闫筝签下清浅。”

        荣煊行惊讶地看了她一眼。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荣焉把玩着手上的杯子,蓬松的长卷发落于腰际,“的确非常难,只签各类国际古典乐大赛的金奖得主。”

        圈内有句名话——“签下的人,皆是当代的大师。”

        “再难也要试一试。毕竟它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只要清浅能进去,便可以轻松地拿下海外市场。”荣焉眸子亮起,说得志得意满,“我打算用我们在国内,娱乐圈和商圈的资源,去和闫筝作交换。”

        荣煊行没着急接话,不紧不慢地喝着香槟,意料之中地看到,何安谏带着郁宇,走向了闫筝。

        “有这样想法的,不止你一个。”荣煊行坦言,“清浅的风格偏抒情,单论琴技,郁宇很有可能在她之上。”

        去年,十七岁的郁宇在“热那亚国际小提琴大赛”,凭借着超乎寻常的水准,夺得第一名,被国内外媒体盛赞为——“东方的帕格尼尼”。

        天才少年,中国乃至全世界小提琴界,冉冉升起的新星。不少评论家预言,郁宇将会是下一个。

        “阿筝,别来无恙。”何安谏停下脚步,伸出右手,罕见地笑了一下。

        闫筝放下酒杯,握住何老的手,浅笑道:“托您挂念,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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