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灯延伸出的铁钎,如树干生出的枝桠,纵横交错地托举着,一个个透明灯盏。几十上百的光源聚在一起,坠着玻璃珠链,反射出炫目的五光十色。
闫筝长裙曳地,听姜尔在大庭广众之下,肆意调侃何安谏先生,她的神色不见丝毫波动,笑意却在眼底蔓延。
不愧是姜尔,辩驳得有理有据,又不失风趣幽默,谈笑间叫人哑口无言。
她喝了口香槟,压下去抱她吻她的冲动,略酸的果酒味,覆在口腔味蕾。
荣煊行默默地注视着闫筝,她骨相皮相俱佳,五官身材无一处可挑剔。尽管上流社会中不缺美人,闫筝却因为自己独特的气质,美成了另一类绝色。
高雅出尘以外,是一份走至过时间尽头的从容与通透,不禁让人联想到希腊神话中的女祭司。
同样的黑发白裙,疏离冷淡而充满力量。俗世与她,宛如隔着一层云雾迷蒙的天然屏障。
阳春白雪的总裁,以古典乐为工作核心,致力服务于世界一流的古典乐演奏家和创作家。
就是这样一位,清贵绝伦如高山之月的闫筝,在看不见风火狼烟的金融圈,隐身为幕后庄家运筹帷幄,肆意妄为般大杀四方,疯狂地掠夺资源,将对手逼入穷途末路。
身为一个商人,一个事业有成的商人,一个野心勃勃的商人,一个本该充斥铜臭味的商人,而在闫筝身上,居然感受不到一丝的浮华。
矛盾至极,却又异常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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