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哭!”钟宝拉气得吼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和言行,“你装什么装?!”
林雪芽个子矮,被她拉得踮起脚尖,泪顺着下巴直往地上滴,娇娇弱弱,不知是在强忍,还是真的懵了,吸着鼻子不敢说话。
“钟宝拉,”姜尔沉下脸,“如果你要怀疑,总要讲证据吧。”
说到证据更可笑了,姜尔一上台,钟宝拉便去监控那里调了录像。光线昏暗,林雪芽站的位置又是死角,什么也没拍下。
她松开手,冷笑连连:“很好,姜尔,你好极了!”
姜尔抿起嘴唇,余光瞥到了闫筝。
她悠然地站在一边,晃着杯中酒,似在远远地观战。
“你不觉得自己非常下作吗?”钟宝拉怒视着她,嘲讽的意思尽现,“姜尔,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怜了?一个业余的流行乐小提琴比赛,都需要你用上不堪的手段了。”
姜尔不想与她纠缠:“我没有做过。”
气氛僵硬,走入了凝滞。
周围没有一个人出声,直到何安谏老先生,被一群人簇拥进来,旁边跟着沈清浅和新锐小提琴家郁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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