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焉表现得最扎眼,显而易见的不屑从眉梢眼角流露,就差把“厌恶”俩字写脸上了。
姜尔走过去:“怎么了?”
“怎么?”荣焉冷笑,“你倒是不心虚。”
“我为什么要心虚?”姜尔微颦起一对细细的眉。
她登台前,钟宝拉便奇怪得很,滔天的怒气燃得莫名其妙。
“问林雪芽。”钟宝拉怒极反笑,“你把她找来问问,一切就全清楚了!”
林雪芽隐在姜尔身后,听到钟宝拉的质问,她怯怯地露出半张脸:“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钟宝拉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垒起的水晶杯重重一震,“你把我礼服上的夹子取了,你说你不知道?!”
“我没有。”林雪芽惊惶地睁大眼睛,水色瞬时浮了上来,眸子湿了后波光粼粼,“我为什么要拿你的夹子?”
“因为你要让我出丑!因为你要影响我的状态,让我失误!”钟宝拉怒不可遏,冲上前一把揪住林雪芽的衣领,“你少在这给我装!你就是故意的!”
“我……”林雪芽仿佛被吓傻了,晶莹的泪滴,滚落后划过腮边,“我确实没有,你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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