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饮玉垂眸,轻声答道:“知道了。”

        她怀疑,玄裳是在系上红线那一刻就想到了日后这般么?

        如果真是,传讯的法器千千万,玄裳怎么偏要剑走偏锋,选个如此特殊又……暧昧的。

        子桑饮玉摸了摸自己手腕上那根,完全忘记了第一次用此物唤来玄裳的分明是自己,而她心中还在轻嗔“平白受冤”的玄裳刻意不甚正经地调戏人。

        她化成诸尾,蹿上吴家房檐,四只爪子落地无声,悄然蹲在上面。

        日夜坚守,翌日午时散碎的阳光下,诸尾耳朵一动,听见身下的房门被“吱”一声推开。

        摇动的尾巴悄悄耷在身后,一双晶莹的淡灰色眼睛紧紧盯着下面。视线中,吴氏关了房门,只身离开房子外。

        子桑饮玉跳下来,透过内屋的窗隙朝里面看了一眼,飞天正在床上熟熟地午睡。她猫着步子转身,跟踪着吴氏出去。

        吴氏与义邬的这场瘟疫有没有关联她不知道,却能确定这个妇人绝非平日所见的那么简单。

        近来义邬的大街小巷上来往的行人有了显著减少,吴氏走的又是僻静的小道,似乎是为了图快,她的脚步也显得十分匆忙,是以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注意到后面跟踪的一团白色影子。

        倒是子桑饮玉,目不转睛地关注着她的举动,在亲眼目睹吴氏自墙跃入某人家的后院,身上的妖气一瞬间聚了又散时,瞳孔倏地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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