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知道飞天为何不仅没死,还会恢复成如今这样,却对这点故意隐瞒。

        一番话,如醍醐灌顶,子桑饮玉顿时透彻了心中那道怪异感的源头。

        吴氏太像为重病孩儿牵肠挂肚的普通妇人,子桑饮玉见她担忧飞天之色情真意切,才几乎为此陷入迷茫,曾当她是寻常受难的母亲心中同情,一时便难察觉出其中的古怪。

        如今受玄裳点拨,仿佛眼前的浓雾透出一缕薄光,她牵针引线地抓到了一丝头绪。

        “想到要怎样了么?”玄裳问她。

        “按飞天所言,吴大哥近日的行踪也很蹊跷。”子桑饮玉看了眼邻家的墙檐,说道,“我想在吴家观察一阵。”

        若吴氏夫妻对压制飞天的病情有什么特殊的法子,每日也该有动作才对。

        但还有探查这些日子来的瘟病究竟如何在义邬城内传播一事。

        “我去找春柳搜集病人的信息。”玄裳就像知道她在想什么,帮她排忧解难道,“他们由什么染上瘟病我尽力去查,有眉目了第一时间告诉你。”

        “嗯。”

        “你若在吴家发现什么便通知我,不要独自涉险。”玄裳现出手腕上的红线,轻轻拉了拉,提醒她道:“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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