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渐渐说不过了,听着四下的窃语,急得去拽身侧的人:“老秦,你快说话啊!愣着做什么,你的宅子你不心疼啦?”

        她口中的老秦目前也是焦头烂额,怎么不急?此时被连番索命地催,一拍脑袋,终于想起来了:“宅子是我买的,我能证明。有一年我来看它的时候都快忍不住想搬迁进来了,可又想留着做大寿摆宴的场地,于是我在正厢房的门柱后面刻了个小小的寿字,想自己每次进屋的时候用来提醒自己为了大寿再忍耐一阵。现在就算字快消失了,但肯定还留有痕迹,你们去看看,我说的是不是。”

        王柱儿急道:“那我也能证明!我刚买宅子那天正好有天降异光,又正好照进西厢房的窗子,我想留个祥瑞之气,当时就借着光洒下来的方向在第二间的窗户下放了枚铜币,放了三年,要是没人动,现在一定积灰了,我不怕你们都去验证,看我有没有骗人!”

        人群中推出两名代表跟着春柳进宅一观。

        半刻后再出来,春柳神色复杂,两名代表也摸不着头脑,原来二人所说俱得到了印证。

        眼见双方皆持理争执不下,老秦揪眉叹气,王柱儿满眼火气,子桑饮玉担心他们一天都在这争个没完没了,只好先分别安抚一番,再讲理婉转逐客。

        “……既然现在都争不出结果,二位不如就先回去休息,这件事情先交给我们来查证黑白,一定会给宅子真正的主人一个交代。”子桑饮玉劝道:“你们如今在这里纠缠,也是只费神无功。”

        现在双方各自都占理,可又都拿不出铁证,不是徒费口舌是什么?

        老秦性子随和些,摆摆手率先道:“好吧,那我给你们七天时间,要是查清楚了就来宝安货行找我,我叫秦蟠,时间到了你们不来找我我也会自己找上门的。不过要是再骗我,我可就报官了!”

        王柱儿不依不饶,似乎还想和他争论,但此时人群里突然挤出一位同样荆钗布裙的女人,像是王柱儿的妻子,目光朝着地面谁也不看,拉上他就往回拽,小声道:“回去了,你还争什么呀!就交给她们查吧……”

        伴随着王柱儿也被拉走,大门前的事非终于熄火,子桑饮玉将看戏看得恋恋不舍的众人也遣走:“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了。”

        回到终于清净的宅院,子桑饮玉才有心思去注意玄裳。她从方才沉默至今,很难不引人猜测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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