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粗布麻衣,朴素得有点太接地气,后者袍绣金纹,身上装饰物挂得珠光宝气,子桑饮玉打量完,心中已不禁开始感慨贫富差距也太大,玄裳真的是从前一个人手上买下这座宅院的吗?
玄裳察觉她神色狐疑,不经意回想起她问过自己是不是抢的宅子,蹙了蹙眉,看了眼王柱儿,澄清自己道:“宅院我是真金白银从此人手上买的。”
子桑饮玉本就不是在怀疑这个,可这话被来讨宅子的妇人听了,立刻铁青着脸反驳:“你们分明就是合起伙来算计!这宅子是老秦三年前买的,从来没舍得住过,就想留着以后开寿宴用,什么时候成他的、又成你的了。”
春柳横插一嘴:“既然是你们的,那我们买宅子的时候你们怎么一个人都不见?没看出来这宅子和你们有什么关系,这个,你有吗?还有这个。”
钥匙、地契拿出来,铁证如山,围观群众哄然开议,形势纷纷倒向王柱儿。
王柱儿本人也是气得脖颈爆出青筋,据理反驳:“要是宅子真是你们的,钥匙地契怎么会在我手上!这分明是我三年前做生意挣了钱买的,我现在是落魄了,但不像你们,穿得衣冠楚楚,就是不做人事!”
“你小偷!都是你偷过去的!”有钱妇人不依不饶。
春柳听完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的意思是,你把地契揣在衣兜口袋里随身带着出门?”
有道理啊,地契这种东西谁不是藏在家里最隐秘的地方,天知地知你不知我知的,谁会带出门?围观群众又是一阵纷纷点头。
“原来王柱儿也是深藏不漏啊。”
“哟,还以为和咱们一样都是一穷二白,没想到人家是有大宅子的人。”
“平时真是看不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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