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也是你能叫的吗?”

        威吓的声音如刀,森然入骨。

        玄裳的喜怒无常在外已是大名,此刻的杀意更是来得防不胜防,扶越双脚离地,痛苦地悬空,玄裳眼角的妖冶已全被本性中释放的暴戾覆盖。

        扶越还在被不断、慢慢地举高,玄裳缓之又缓地一点点掐死他,就是要杀鸡儆猴,让余下两个人也看清楚,阿玉这个名字,不是谁都配叫的!

        就在扶越以为自己即将被掐碎喉骨之时,牢房内的白色灵气骤然消散,子桑饮玉受噬伤倒,腥热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身体力竭难支,五内俱焚倒下之际,子桑饮玉意识朦胧,错觉自己仿佛被人及时接住。

        背部的触感不像跌撞到坚硬地面,反倒像被另一个人悉心慎微地抱着。

        意识到自己这是晕厥进入了梦境,忘不掉的离奇卦文在脑海中环绕,她还想挣扎着清醒,可重创伤身,挣扎不过须臾,她便彻底意识沉沦,昏睡了过去。

        “早知如此,不该太过放纵你……”

        玄裳抱起她,踏出牢房时,对扶越的杀心已退,只是那匆匆一扫的眼神中仍带着狠戾预警。

        扶越刚在鬼门关口看了眼风景,玄裳这一回,算是对他日后都留下了深远阴影。阿谋、巫却云何尝不是?玄裳对小白的温柔、对阿玉姑娘的关心,险些蒙蔽他们忽略了她的本性。方才才让他们警醒过来,玄裳还是那个令人谈虎色变的无常域域主,恣意生杀,不是寻常人可为伍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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