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喜欢那棵树吗?”路上,巫却云问。
“美景奇景,无人不爱。”扶越依旧是风轻云淡的笑。
两人行至地牢大门,与前来寻子桑饮玉的玄裳不期相逢。冽人的气势下,巫却云即刻退了半步,颔首轻声示礼:“玄裳大人。”扶越识相亦同。
“你们可有见到阿玉?”玄裳一见是此二人,直觉问道。
“就在占先生身边。”巫却云答罢,与扶越同跟在玄裳身后深入地牢。
牢房之外,阿谋紧迫得汗水涔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里面。牢房之内,子桑饮玉的汗珠亦沿着苍白下颌滑落,滴进颈间,划过隽秀锁骨留下渍迹。
她闭着眼,两条细眉深锁,紧抿的薄唇轻微颤动着。三人从头观护至此,皆对这些变化一清二楚。时间越长,阿玉姑娘耗力便显得越艰难。
见玄裳蹙眉而视,扶越解释道:“阿玉姑娘夜里便这样坐下了,至今已……”
剩下的话还未述尽,扶越便不能再出声!悚然间,逸出他口中的只余“嗬嗬”的艰喘声。
巫却云、阿谋亦未来得及反应,眼前黑影倏动,回头之际,扶越已被五只冰凉手指扼住了喉咙。
玄裳的眼神,更似寒渊,像要把人连皮带骨一齐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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