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有一事不明,“为何不去寻昊云仙君的转世?虽说转世后未必会有前世的记忆,可有这层关系在,这转世后的人还是特殊的,有他在两位神君之间调和,道虚宫也不至于这般艰难。”
祈兆撑着下巴,“怎会没有,不论是星河神君还是咱们道虚宫,一直都在寻昊云仙君的转世,可不知为何,这昊云仙君入了轮回后,便像石沉大海般,半点消息也无,连道虚神君都无法探查。”
说到此,连祈兆也不免燃起了几分兴致,“说来也怪,若真如传言,道虚神君对昊云仙君毫无情义的话,为何这些年又一直坚持寻回昊云仙君?这其中缘由,多半与昊云仙君身陨有关,否则,星河神君的修为明明差了咱们道虚神君一大截,可每回星河神君以昊云仙君为由前来生事,道虚神君为何一忍再忍?但若要说道虚神君对昊云仙君有情,为何当初被纠缠时,”
徐若棠自纳戒中拿出一大袋肉脯给大伙儿分了分,接着说道:“道虚神君一忍再忍?可我瞧着道虚神君刚才是真的动了气?”
丁原与祈兆对望一眼,也颇为困惑,丁原嘴里嚼着肉脯含糊的回道:“今日确实有些不同,道虚神君一向不太理会星河神君的挑衅,怎的今日却也打出了火气?”
话音刚落,一声巨响自对面山头传来,众人齐齐被噎了下,闷咳声四起。
空间震荡后,两道身影出现在他们正前方,众人慌忙拍着胸口站起身,俨然一副静候多时的规矩模样。
徐若棠隐在众位仙友的最后方,借着层层掩护,拿眼偷瞧了过去。
星河神君发冠已乱,丝丝缕缕的墨发随风飘荡,嘴角上还有快青紫,显然被打得有些惨,一双眼还恶狠狠的瞪着一旁的道虚神君,就差在脸上写上“不服”二字。
反观道虚神君,那一身的法袍虽染上了不少魔祟污血,与星河神君相比,却要体面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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