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丁原小心翼翼的瞟了眼远处的战圈,在确定两位神君暂时无暇顾及到他后,才小声的开口说道:“昊云仙君看上的,竟是自己的顶头主子,也就是道虚神君!”
“嘶!”
“昊云仙君......好胆色......”
“道虚神君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那对男色......”
丁原虎目一瞪,“瞎猜什么呢!道虚神君自然也不好男色!可昊云仙君是个棘手的人物啊,据说当时离神位也仅有一步之遥,在道虚神君脱不开身时,一些危险之地还真就只能托付于他。凭着这点,道墟神君对昊云仙君便多了分容忍,昊云仙君依仗着这分容忍,时常纠缠道虚神君,神君被缠得不胜其烦,对昊云仙君从未有过好脸色。”
仙友中不乏博览群书之辈,听到这便忍不住插嘴问道:“可我怎的听说,道虚神君曾订过亲?那昊云仙君岂不是......”
丁原嘿嘿一笑,“定亲这事儿在下也有所耳闻,也不知昊云仙君在仙魔大战中不慎陨落之事是否与这传言有关,星河神君反正是将昊云仙君的死算在了道虚神君账上,昊云仙君身陨后,星河神君便一直与道虚神君针锋相对。”
祈兆深深的叹了口气,接着丁原的话对徐若棠说道:“你刚入道虚宫,这些事多少还是知道些为好。比如哪位星河神君,你若是碰到了,需格外注意。星河神君待人和气,为人乐观豁达,又风趣,在几位神君中,是位极好相处的神君,可若是碰上咱们道虚宫,这位极好相处的神君就会变成天底下最难相处的神君。”
说到这,祈兆满脸的无奈,“每当幻虚宫来了新人,星月宫就会不遗余力的挖墙脚,什么离谱的条件都敢开,一副不把道虚宫掏空誓不罢休的强盗嘴脸,这么些年,咱们道虚宫陆陆续续被挖走了不少人。”
祁兆语气颓丧,徐若棠却暗自松了口气,星河神君既针对的是道墟宫新人,那他便不会显得有多特别,那隐在人堆里的安全感,让他安心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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