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婉不作回应,只是觉得武士这个词似乎在不久之前看到过,至于在哪里,她还真一时半会想不出来。她喝过了药,又喝了一碗粥,躺下睡着了。

        一直到太阳西沉,夜幕降临,虞婉才悠悠转醒。

        她觉得身体酸痛消退了很多,就连头都没有那么昏沉了,只是头顶的青色床帐,卧房中古香气息的布置,无不在提醒她,白日里和那穿古装的夫人对话,并不是一场梦。

        虞婉穿上绣鞋,柔软乌黑的及腰长发从她背上划过两边,又在站起时回拢,散在秀丽的背脊。她披上架子上的水绿色春衫,推开了房门。

        妇人恰巧此时走来要搀扶虞婉,虞婉摆手拒绝。

        妇人道:“武士长来了,就在前厅,随行的还有六人。小姐需得去见一见,他们今后是留下保护小姐,亦或是为侯爷夫人报仇,全凭小姐决断。”

        虞婉此刻也想知晓对方在做什么把戏,便应承下来,跟着妇人前往前厅。

        到了前厅,虞婉一边走向主位,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六个人高马大的武士。

        武士长也在打量虞婉,且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这让虞婉心中不快。

        但虞婉只是面色如常,对那位满脸络腮胡子的武士长道:“家父生前于诸位有恩,是也不是?”

        武士长收回视线,几人颔首道:“正是,救命之恩,再造之恩,我等今日也正是为侯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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