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婉将手掌合起,神情骤然严厉道:“既然如此,你们见了我为何不行礼?我一路从安阳逃亡至此,后有追兵,前有险路,你们又在何处!”

        几位武士俱嗫嚅无言,相望几眼后对着虞婉行了拜礼。

        武士长站起身,单手背于身后,对虞婉道:“我等这些时日,正是在图谋大事,这才耽搁了些时日,是以忽略了小姐的安危,实在是罪过。可倘若我等前来一刻不离保护小姐,那侯爷大仇如何得报,我等又如何对得起侯爷在天之灵?”

        虞婉也站起身,走到她身前,虽矮了武士长一头,周身气质却冷冽卓绝,让人不敢轻视。

        虞婉道:“我是父亲唯一的血脉,我若有闪失,你便对得起他吗?”

        武士长愣怔在场,不知该如何反驳。

        妇人见气氛僵持,忙上前打圆场,搀扶着虞婉坐下。

        妇人看着虞婉的脸,怜惜道:“小姐病了些时日,身子骨不好,我这些日子总在想,若是小姐有个三长两短,即使大仇得报,又有何意义。侯爷和夫人最大的念想,绝不是复仇,而是小姐能平平安安地过完这一生。”

        武士长没想到在这个娇弱少女身前碰了跟头,原以为是一个什么都不懂,且因为被抄家而日日惶恐的丫头。现在看来,着实不好拿捏。

        武士长思索片刻,也觉得得罪了虞婉并不妥,他还需要虞婉为大业铺路呢。

        虞婉望着他,心中冷笑,却只是以为对方想不出戏而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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