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婉在一阵颠簸中醒来,感到有人从身边走过,轻抚了她的额头,叹息着离开。
她听到那人轻声与别人说:“小姐这是着了风寒了,再快些,赶到庄子给小姐熬药,小姐身子骨弱,经不起这长久的热症磋磨。”
周围的颠簸幅度更大了,虞婉身体忽冷忽热,却再也无法睡着。
直到“吁”地一声,马蹄止步,整个世界才安静下来。
虞婉艰难地睁开沉重的双眼,艰难地扫了这个狭小的空间,正对上一双担忧的眉眼。
一位穿着紫色对襟长衫的妇人轻柔地将虞婉扶坐起,她眼眶泛红,又难掩惊喜之意,给虞婉拢了拢身上的被褥。
“小姐可算醒了,吓坏奴婢了。”
“我......”虞婉艰难地张开嘴,嗓子干哑地厉害,无论如何都说不成句子。
她索性点了点自己,问这位和蔼的妇人道:“在哪?”她又指了指对方的衣服和发髻,“拍戏?”
而后微闭双眼,缓和了一下呼吸道:“我,不是,演员。”
她甚至怀疑这不是一个正规剧组,不然怎么会不事先找她商量角色和剧本,她现在浑身酸痛无力,说不定这群人还给她下了药,等她拍完戏就把她拐卖到深山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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