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担忧更重,她拢着虞婉的手,说道:“小姐姓虞名婉,是侯爷和夫人唯一的孩子,怎么会叫什么严媛,莫不是烧糊涂了?”
她掀开车帘,喊道:“怎么还不过来扶小姐进去?”
两名丫鬟忙跑过来,一边搀扶虞婉一边对妇人解释道:“嬷嬷饶恕,我们俩方才给小姐收拾卧房,这才耽误了片刻。”
“好了好了,”嬷嬷最后从马车上下来,手中拎着两个包袱,心疼地望着虞婉消瘦的肩背,“快仔细这些扶小姐进院子,我去给小姐熬药。”
距离虞家被满门抄斩已经过去了两月,这两月五人东躲西藏,终于到了当年侯爷建好的一处院落。这院落是他给自己留后路用的,一旦哪天被人攻讦陷害,无处容身时,这里就是他的容身之处。
只可惜,他早已被一杯毒酒赐死在刑部大牢里,满门上下除了外出去寺庙上香的虞婉和奶娘,两个丫鬟,一个车夫。无一幸免。
虞婉恨,恨那联手陷害虞家的几大世家,恨将臣子性命视为草芥的皇帝,更恨自己,身体孱弱,报仇无能。
前几日淋了小雨,外加长久的积郁,一病不起,风寒不见好反而更严重了。
虞婉被扶上床榻,双眼盯着上方的床帐,心想,这几个人演的还挺用心,竟然让她看不出一点破绽。她甚至不清楚自己的角色定位,难不成要即兴发挥?
两刻钟后,妇人端着药碗轻步走到床榻前,将药碗放在矮几上,扶虞婉坐起。
她将药汤小心翼翼地吹到温凉才喂到虞婉苍白的唇边,这中药味委实不好闻,虞婉蹙眉,很是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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