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没有钱。”小男孩脸上一喜,却是又低下头,喃喃道。
“不要钱,你带我去看看。”余天一从马背上的包袱中拿出一件棉衣,这是杏子给他做的,真气一重天的他并不需要棉衣,但是杏子的盛情难却,他就把棉衣放在了包袱里。
小男孩穿着棉衣,仿佛穿了一件袍子,脖子以下都罩在棉衣中。余天一将小男孩抱上马背,在他的指引下,很快来到了城南的墙角下。
一个窝棚,与当初黄伟二人的窝棚差不多,依着墙角搭成,棚顶上落满积雪,因为处在南城墙北面,除了临近傍晚有阳光能照过来,其他时间都处在城墙的阴影中,四处透风,这里比城里的任何地方都要寒冷。
窝棚里的一堆干草里,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小男孩,双目紧闭,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因为高烧,嘴唇已经干裂,偶尔抽搐一下,显然他的高烧已经非常厉害,开始出现痉挛。
余天一将小男孩抱下马背,他立即冲到窝棚了,轻声唤着:“弟弟,弟弟,快起来,我讨到吃的了。”
小男孩将馒头送到弟弟嘴边,弟弟努力地睁开双眼,想要张大嘴,却是只能张开一条缝,眼神中充满了对生命的渴望。
一个不算高大的身影遮住了窝棚,小弟弟看不清那人长什么样,却依稀听得一句温和的话,这句话成为他一生的信条,永远跟着那个人走。
“没事的,跟我走。”
看着去而复返、牵着马的余天一,手里抱着一个小萝卜头,马背上还坐着一个怯生生的小男孩,黄伟他们不由张大了嘴巴。
“余三弟,这是?”黄伟等人迎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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