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上的积雪大部分都已被清扫干净,不少房檐下挂着长长的冰棱。有些顽皮的孩童拿着竹竿敲下冰棱,放在口中嘬着,虽然冻得瑟瑟发抖,却是玩得兴高采烈。
余天一骑着马缓缓地走着,不少衣衫褴褛的孩童跟在他的身后,伸着手,想讨要几文钱,能买些热乎的馒头充饥。
看着那些孩子冻得嘴唇乌青,余天一心头一阵微凉,瞥见前面已经开张的馒头铺,余天一翻身下马,买了整整十笼馒头,给那些孩子分了去。
一群孩子一人分到了两个馒头,狼吞虎咽起来。其中一个大约六七岁的赤脚小男孩,只吃了一个,另一个却揣在怀里。只是他穿着单薄的秋衣,那个馒头很快便冻地如石头一般坚硬。
“你怎么不都吃完?”余天一看着他好奇地问道。
“弟弟几天没吃饭,生病了,这个馒头要留给他。”小男孩很瘦,几乎皮包骨头的那种,寒风一吹,便有要倒下的趋势,他睁着大眼睛,脸上脏兮兮,努力地抬起头,看着余天一,哆哆嗦嗦地说道。
余天一伸出手掌,抚在小男孩的额头。
“发烧了。”
感觉到小男孩额头的烫手,余天一眉头一皱:“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了,就我和弟弟两人。”小男孩苍白的脸上透着一丝异样的红润,余天一知道这是高烧的症状。
“你家在哪?能带我去吗?我是一个大夫,可以给你弟弟看病。”余天一握住小男孩的手掌,渡去一道真气,暂时缓解了小男孩的不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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