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一早就怀疑青阳四公子的巨变有黑教参与其中,只是苦无证据,若是邢雨涛能亲口出一二,哪怕不是黑教做的,也解了他的一部分疑惑。
“青阳四大家,原本都是黑教吸纳教众的首要考虑对象,只是这四家对于黑教都是一致的抵触,所以教中施加了各种手段,逼迫他们就范,其中以秦家以及齐家态度最为坚决,他们只得杀鸡儆猴。”邢雨涛淡淡道。
“果然如此。”
余一没想到邢雨涛居然愿意出,却是听得邢雨涛道青阳县令也是黑教成员时,余一也立即明白,为何当初耿如火到县衙状告邢雨涛最终无功而返的原因。
只是连青阳县令都能成为黑教的教众,看来黑教不容觑,
“青阳县令贪污舞弊的把柄在黑教手上,他当然会乖乖就范。”邢雨涛不咸不淡地道,“黑教是一股很可怕的势力,不光是青阳县,哪怕整个仇山府,都遍布着黑教明里或暗里的势力,其实我也早就想脱离,却是身不由己。”
邢雨涛在到黑教很恐怖的时候,身体明显地有一丝颤抖,看来他所并非空穴来风,联想到那晚黑教在北城外的聚会,余一对于邢雨涛的话也是信了三分。
“你在黑教里担任什么职务?”
“只是一个管事,帮着打理醉仙楼而已。”
余一将耿如火拎上马车,又命店二将邢雨涛搬上马车,靠着车篷边角。邢雨涛在实施这次行动时,已经屏退了醉仙楼以及周边的所有人,只留了二一人。
先前的八名黑教好手尽皆在余一剑下伏诛,可以黑教在余一手上吃了个亏。余一自然不会去管那些饶尸首,只是对二一挥手道“醉仙楼无限期关门”,一鞭抽在马臀上,嘎吱嘎吱地往百工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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