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三师兄他们为了你熬了多少工夫,花了多少心思,你瞧瞧你身上穿的护甲,手上的臂弩,还有这,火雷,他俩可是冒着掉脑袋的危险在帮你,你就这样一蹶不振,你对得起他们吗?”
“你的味蕾被毒坏了,那都不要紧,我都能给你治好。可是,助自助者,你这样自暴自弃的废物,不值得我救!因为我救了,你也不会向世人证明你耿如火是青阳最好的厨子,是仇山府乃至大于最好的厨子!”
“你个怂包!熊货!”
······
余一一口气骂了很多,似乎将心中所有的憋闷都一股脑地发泄了出来,只是耿如火眼中依然没有神采。
“哼!”
余一松开了他的衣襟,没想到耿如火竟然是如此容易被情绪左右的人,而且太过容易自暴自弃。任凭怎么骂,都骂不醒,他的心仿佛被上了十袄枷锁,将自己层层封闭。
“你我本没有什么仇怨,我只想一句,冤冤相报何时了。”余一见耿如火的问题一时半会解决不了,便解开了邢雨涛的哑穴。
“哼,落在你手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邢雨涛将头别了过去,不再看向他。
“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的回答令我满意,我可以考虑在大师兄清醒之后,替你向他求情。”余一淡淡道。
邢雨涛一反当初在城外贪生怕死的形象,此刻异常得无惧生死。余一也不管他,直接开口问道:“青阳四公子,秦晓云、齐云海的死,和你们黑教是否有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