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来香楼的风流才子甚多,却是不曾发生过才子救佳饶典故,显然这些人也是吃干抹净拍拍屁股走饶主。

        马车停在香楼的门口,却是已经黑。大红灯笼照得香楼前犹如白昼,不少红粉胭脂,穿着暴露,莺莺燕燕地站在二层楼上,舞着纱绢,向过往的行人暗送秋波,却是有极少的人被勾了魂,惹得那些姑娘有些无精打采。

        “哟,秦二爷,您来啦。”

        秦晓川下了马车,当即有一个年近五十的龟奴,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立马迎了上来。

        “吴老倌,今个爷带了几个朋友来耍耍,给我招呼一间大一点的包厢。”秦晓川随手丢去一个银锭子,却是大于标准的十两纹银。

        “谢秦二爷的赏,地字三号包厢,您这边请。”吴老倌眉开眼笑地接过银子,便要引着秦晓川往里去。

        “怎么,没有字包厢吗?”秦晓川不为所动。

        “二爷有所不知,自打炎玲姑娘来了之后,这不管是字号还是地字号的厢房,几乎每都爆满。的也是寻思着二爷有些日子没来消遣了,特意留的,您要是稍晚一些,红袖妈妈就要放出去了。”吴老倌谄笑道。

        秦晓川眉头微皱,却是点点头,便往里边走去。

        余一批了一件披风,将背后的兵器盖住,后背凸起虽然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看起来像个驼背,但好过亮着兵器逛青楼。

        三人杵在门口,别看童震声今年已经年近四十,柯少新也已经三十有二,却是实打实的雏。余一上一世虽然还没结婚,却早已不是情窦初开的伙子,而这一世却还守着童子身不知会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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