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晓云在世的时候,非常宠爱秦晓川,可以算的上是百依百顺,那时的秦晓川倒也懂事,不像现在这般行事乖张。

        只是,秦晓云意外病逝之后,秦晓川像是换了一个人,嚣张跋扈,目中无人,无法无,逼着家里的一个丫鬟差点破了身子,家里的大丫头丫鬟,哪一个没被他揩过油。

        如今七年过去,他也十四岁了,却是不好好读书,每斗狗遛鸟,寻衅滋事,要不是还有个姐姐照看,估计早生出祸事了。

        秦晓川虽然纨绔,但是对于耿如火这个秦晓云的好朋友,却是异常尊重,不敢有任何忤逆。如果这个世上还有一个人能治住他,恐怕非耿如火莫属。只是耿如火自暴自弃,自顾不暇,哪有闲情逸致来管他。

        柯少新长叹一声,余一却是眉头微皱,想到了别的事情。

        “哎,我你们要不要跟我去喝花酒?”

        眼看色渐晚,秦晓川突然从屋里探出头道:“你们不知道,香楼最近来了一个头牌姑娘,甚是俏的很,爷早就想拿下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诸位有没有兴趣同我前去?”

        余一看着眼前的秦晓川,心道这厮好风骚,只不过比他大一岁,竟然就开始混迹风月场所,当真是配得上纨绔二字。

        “算了,你们三看起来就是不懂情趣之人,定是不敢去了。”少年讥笑道。

        “去,怎么不去?秦公子请客,咱不能不赏脸。”柯少新突然笑道,却是对着余一咪咪一笑。

        余一被柯少新拖着拽着,硬是拉上了一辆马车,耿如火却是没有什么心情,便留在了百工院,四人坐着马车,嘎吱嘎吱地往香楼而去。

        香楼是青阳县最大的青楼,取国色香之意。确实,香楼中,很多姑娘出自名门,多为家族巨变糟受牵连,被贬入贱籍,因而这里的姑娘诗词歌赋、吹拉弹唱的本事实属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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