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被困于暗牢,不见天光,又无甘霖露水可饮,较之常人,都要更显虚弱,哪里还有力气再扛下去。
可好像……已经有人容不下他了。
夏念芝干裂的唇开开合合,抖得厉害,只从喉里发出几声喑哑虚弱的声音,“你们放过我罢,我愿意招供了。”
两个狱卒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起来,手下动作却是未停,“招供?晚啦!你还是乖乖从了我们兄弟二人,待会儿也好让你死得痛快点儿。”
夏念芝抿了抿唇,只觉得身上一凉,意识都开始模糊,耳边只依稀传来几声狞笑。
然而,就在那矮个儿狱卒将要得手之时,壁上的烛灯突然爆了。
“铮”地一声,一柄匕首泛着寒芒闪过,直直落在狱卒身边,应声削落了他几根头发。
牢舍瞬间安静下来。
昏黄的灯火斜映了两道缓缓逼近的人影。
这两个狱卒待看清来人后,立时吓得面如土色,停了手,两股颤颤地跪到了地上,“侯……侯爷!”
“这就是那个谋害太子的医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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