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声音凉若薄水。
夏念芝趴伏在地上,只看到一双银白色的皂靴停在了自己跟前。
冉成渊负手而立,用脚尖将夏念芝的脸抬起,细细端详了一番。
“真脏”。
冉成渊面无表情,冷冷瞟了眼那两个跪在地上的狱卒,命道,“打盆水过来。”
“是……是!”
两个狱卒如获大赦,忙不迭地磕了磕头,匆匆起身退下。
脏?
夏念芝腹诽:他已经很久没去最爱的泥地里儿了,明明干净得很。
这个男人用脚挨他的脸,竟然还说他脏?
夏念芝眨眨眼,顺了冉成渊的脚抬起脸,想看看这个无礼的男人长什么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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